Gangstaory.

我喜欢看喻文州搞王杰希,和我在叶修怀里过了一个七夕有什么冲突吗?

【三十六计14H/喻王】套路令人快落

一个沙雕文

搞喻王令人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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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沙滩,海浪。

       当然没有什么老船长与仙人掌。只有一双被太阳拉长的人影,横陈在沙滩上。

       王杰希赤着脚,细沙被太阳照得松松软软,由心底里爬上了些许痒意。

       他不受控制地沿着岸边漫步,突然毫无征兆地被人扯了一下,力道堪称轻柔,像是在他脑海里埋下一颗瑰丽的,令人心痒的花种。

       王杰希回过头去,那人看不清面目,不过王杰希却没来由的想起来一种生物——扒到了食,笑得奸诈的狐狸。

       于是就听那个成了精的狐狸笑眯眯对他说:“结婚快乐,杰希。”

       王杰希迷迷糊糊地也没来得及问什么结婚,为什么要祝他结婚快乐,甚至对狐狸精和自己身上的白西装毫无异议,随随便便地应了句:“哦,快乐。”

       狐狸精笑得越发得逞,王杰希顿感不妙,下一秒就听见电话铃响的声音夺命般地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

       他猛地睁眼,终于从一股子氤氲的奇异梦境中醒了过来。



       王杰希睡眼惺惺松松,俨然还没睡醒,脑袋顶上呆毛嚣张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他迷瞪着眼,相当粗暴地抓起床头柜不断作妖的手机,联系人也不看——王总的思想还停留在刚刚那个古怪的梦,是一场相当奇妙的沙滩婚礼,怀疑应当悼念自己死去多时的少男心——到底也用不着他的尊眼,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王杰希你死哪去了!!!!”

       王杰希:“……”

       他很想转换一下念头,让明年的今天悼念一下电话对面那位。

       宿醉带来的头痛适时提起,痛感顺着神经丝丝缕缕往上爬,汇总到头皮炸开。方士谦这一嗓子吼得他尘封多年的起床气又重见天日,自然懒得伺候。

       “没工夫跟你叫板。”方士谦还是了解他:“你先看看你在哪?”

       “在酒店,我的房间。”王杰希语气不善:“方士谦你大早上扰人清梦,我可以让你和你今年的年终奖相伴一生,死得更明白些。”

       “……”方士谦沉默,显然被荼毒他多年的起床气与年终奖三字戳中了痛处,索性逃之夭夭:“我建议你好好瞅瞅新闻,先挂了。”

       伴随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王杰希电量本就标红了的手机彻底宣布罢工。王总也就没有理会方士谦胡闹一般的行为,毕竟这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八十天都在瞎折腾。失去用处的手机被甩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被子蒙住了头,思维飘飘忽忽,又要陷入迷蒙。

       呼吸绵长,这才觉出不对劲——他身上格外轻松,少了一层什么东西。

       ……他衣服呢??

       王杰希掀被而起,响声与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重叠,发出了一个不太美妙的二重奏。

       “王总醒了?”

       一人倚在门框旁,浴巾围腰,没遮住腹肌,力量感顺着滑下去的水珠喷薄而出,流到被浴巾遮住的区域内,令人不住想入非非。水汽氤氲,迷糊出一副充满狐狸精味的笑意来。

       喻文州丝毫体会不到王总僵硬的主观臆断,持续散发着荷尔蒙,挂着自以为礼貌的微笑,伸手越过王杰希,王杰希被突然凑近的气息惊得瞪大了眼睛,对面那人只是拿起来另一只手机,划过屏幕的动作不像是划动玻璃屏,倒像是温柔地抚摸一件价值千万的艺术品,连带着那双手一起,组成一幅绝美的画,他却没什么心情欣赏。

       喻文州将手机递过来,王杰希只觉这人动作都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汗毛倒竖,假装看不到那人顺着胳膊延至后背的泛红抓痕,就着喻文州的手,原地石化了。

       《蓝雨微草总裁深夜携手步入酒店》、《震惊!对家竟化干戈为爱情,是商业联姻还是感情的结晶》之类标题霸占屏幕,不一而足,不堪入目。

       王杰希牵强附会地扯出来一个商业微笑:“我觉得他们有点误会……”

       “唔……恐怕没有误会。”身边被褥受到重量陷出来不小的凹陷,喻文州坐到床边,耸肩说:“昨天晚上你喝多了,走到了我房间,拉着我去了民政局……”说完他从床头柜摸出来两个小红本,宛如一柄利剑直插入王杰希的心脏:“所以我们现在是法定伴侣关系。”

       王杰希:“……”

       民政局什么时候效率这么高了?

       他好像还没睡醒,能回档重来一次吗?



       古人云,祸兮福之所倚,王杰希只觉得他今年大抵是与古人命中犯冲。

       今早匆匆忙忙地逃开喻大魔王的魔爪,一摸兜一片空荡——他的手机又被可怜地遗忘了。好在方士谦恰好到公司门口,否则王总继新闻事件后,一世英名就要败在一个小小出租车司机手中。

       方士谦不愧是他的损友,下班的点刚到,他便准时准点地拉开窗,见楼底停了一辆SUV,并无丝毫意外,吹起来一声百转千回,扰人清静的口哨。

       “喻文州还挺低调。”方士谦回身,冲着王杰希一扬头:“儿砸,我儿婿在下边儿等着你呢。”

       王杰希险些按断手里钢笔的笔尖,扬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嘴角:“……”

       方士谦敏锐地感知到了杀气,在王总的靠谱秘书与父子身份间切换自如,可惜无论怎么切换,也改变不了这人皮在骨子里:“儿砸,儿媳在召唤你。”

       王杰希站起身,潇洒而去之前微笑道:“方士谦,今年年终奖没有了。”

       徒留一地哀嚎。



       王杰希委实不想去见喻文州。

       原因简单,但略难以启齿。他今早醒来时腰腿酸痛,配上喻文州身上那些抓痕,有心人稍微一想,便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实在是拉不下这张老脸,再冲着喻文州若无其事地打声欲盖弥彰的招呼。

       然而就算王杰希再怎么想拖延时间——甚至把电梯每层楼的按钮都按了一遍,也没办法逃开,毕竟公司就这么一个大门,外面就堵着一个守株待兔的喻文州。

       喻文州倚在车门上,裁剪合身的高定西装极为禁欲地扣到了风纪扣,戴着副充满斯文败类气息的眼镜,越过不远的几米距离,向他看过来。

       真实让人色令智昏。

       虽说王杰希这乏善可陈的二十年兔生也没见过什么色,唯一看得过眼的方士谦整天在面前也没个正形,无时不刻宣誓着他俩的父子关系,导致王总对身边的男色有点过敏,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深吸几口气。

       腰酸,被骚包得牙也酸。

       喻文州上前熟稔地接过他的包:“走吧。”

       “……”王杰希疑惑,充满防备性地向后退了一步:“走哪去?”

       喻文州看起来也分外不解:“接伴侣回家,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那是个意外。”王杰希并不想与他继续这个话题:“我只想……想拿回来我的手机。喻总应该还不至于黑掉一个普通的手机吧?蓝雨应该没穷到这个地步。”

       对面那人倒是被他逗笑似的:“当然不会。不过那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手机,它与它的主人之于我来说,都有极为特殊的意义。不过王总,你确定我们还要在这里继续僵持下去吗?对面街角那里已经拍了我们五分钟了。”

       喻文州话到最后,附过身来,极为巧妙地借了个位,创造出一副亲昵的假景来。王杰希也听出了他话中之意。

       蓝雨微草的掌权人毫无预警地结了婚,他今天大致浏览了一下新闻,在圈子里掀起来不小的浪潮。蝴蝶的翅膀已经掀起,他们两个位于风眼,这时候被人抓到把柄,舆论便会吹出来一阵足以撼动两家根基的暴风。于公于私,他都应该答应喻文州,做几天模范夫夫才是。

       只是内心里的那一股莫名焦躁感,是他怎么也抑制不住的。

       王杰希坐在副驾驶,难熬地扯开了衬衫顶上的第一颗纽扣。



       喻文州的家并不像一般小说中那种依山傍海,远离人烟,坐落在充满资本阶级酒池肉林的别墅群中。SUV的身子开进来老式小区的门口都略显笨重肥硕,他们二人找了半天车位,才勉强把这辆车塞了进去。

       年头有些久远的小区基础设施极为落后,电梯都是个奢侈品,还没普及到这个地方。王杰希跟在喻文州后头爬了六楼楼梯,就耗去了这人一年的运动量,靠着墙微微喘着气。

       “来。”喻文州已经开了门,拿了双拖鞋摆在门口:“别拘束,我先去做饭,王总随意就好。”

       ……所以他是为什么就这样跟着喻文州进了贼窝?

       好在喻文州贴心地去了厨房,留王杰希一个人立在门口心情复杂,目光在房间里无意识逡巡。

       房不算大,两室一厅,窗外暮光泛橙,顺着阳台洒进来,照在茶几上,沙发放了两个Q版抱枕,是他喜欢的两个游戏角色周边,游戏年代有些久远了,也不知道喻文州是从哪里淘来的,靠在一起,给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实际上拒人千里的那个蓝雨负责人添了丝人气。

       别的暂且不说,房间里的装潢相当对他胃口,他和喻文州似乎理所应当能成为朋友——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的意外。

       这层关系来得太快,平白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只不过拉得太近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又给他们两个人之间烫出了一道逾越不能的墙。

       像一株在花丛中绽放的罂粟,明知它毒入骨髓,却还忍不住地凑上前去。

       王杰希回过神来,晃晃头企图用工作将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冲着厨房招呼:“书房可以用吗?”

       喻文州从门框中探出头,话语礼貌不失分寸:“当然可以,法律上来讲,我们现在一切财产共享。王总随意。”

       王杰希:“……”

       他委实不想提起这段荒唐而冰冷的关系,又被喻文州这上身穿着衬衫,下身齐整的西装裤,却围了个画满鱼的鬼畜围裙的奇妙造型震得一瞬间脱出了绮想,嘴角抽搐。

       蓝雨总裁果然是个人才。王杰希相当心累地向书房走去。

       厨房里的喻文州停了洗菜的手,扭头看着王杰希的身影,那人颀长的身躯被日光环绕,蒙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露出来个似有还无的笑意。



       王杰希过往二十年,人生算不得大起大落,可感情上确实是一马平川。

       他在资本堆砌起来的狂欢之中游刃有余,在外是一副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的波澜不惊,一旦提起来私人生活,便立刻捉襟见肘起来。

       比如现在,王杰希发觉自己一旦安静下来,脑子里就自动拧成一团乱麻,一根根捋顺了,便映出来一个人的模样。看清楚之后,这个人又自动返厂,继续拧成一团更乱的线。

       他盯着电脑等待开机的蓝色界面,竟然都能无端想起来——蓝雨的颜色。

       王杰希自嘲般的摇头,他反省着来这的主要目的都忘了,待会应该先找喻文州把他的手机要回来才是。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屏幕短暂黑暗后复又亮起,下一秒敲击声僵硬地停滞住了。

       他张张嘴,感觉浑身发轻,唯有脑子里那朵花骨朵顺着经脉一寸寸延续下来,爬满了身躯,在胸口“呯”的一下绽放开花。

       “王总,饭好了。”

       也不知僵硬了多久,喻文州的呼声才把他唤醒,王杰希回过神来,机械化地关掉了电脑,呼出一口绵长的气,令心跳平复。他理理衣襟,走向客厅。



       喻文州的手艺确实不错,没有什么山珍海味,简单的四菜一汤,饭香氤氲出一股子家常气。

       “我本来以为你会做燕窝鲍鱼,比较符合你霸道总裁的人设。”王杰希夹了块鱼肉,刺已经被厨师贴心的剔除,肉质鲜嫩,夹在筷子中间,似是不用力便会溜走,稍一用力,娇嫩的鱼肉却会被立即夹断。

       喻文州挑了挑眉头:“家里又没有外人,为什么要绷着人设。更何况燕窝鲍鱼,山珍海味,王总喜欢吃?”

       还真不喜欢。王杰希一口将鱼肉咬下去,与记忆中的口感一致:“喻总还真是会抓人心。”

       一顿饭完了,两个人周身莫名聚了一层针锋相对、互相周旋的气息,又被桌上的家常菜化为一股莫名其妙的温馨。



       “感谢款待。”王杰希晃晃手里失而复得的手机,转身欲走。

       喻文州开口道:“不留下来?我家客房还空着。”

       王杰希回过身注视那人半晌,喻文州全身被家里的灯光照拂,竟让他产生了丝错觉——好似王杰希本就该在这里。僵持太久,楼道的声控灯闪烁几下便灭掉了,王杰希眼角泛起的一点深意掩藏在夜色中,点头:“麻烦喻总了。”

       “做戏总要做足样子,不是么?”

       喻文州笑起来,伸手敲敲门,声控灯随之亮起,为他照亮了路。



       隔天早上,方士谦打着哈欠,才欲走进公司大门,便愣在当场。

       他看着马路对面停着的一辆很是眼熟的SUV,走下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影,可两者一搭配,就显得分外诡异起来。

       天没塌,地没炸。方士谦目瞪口呆。

       他游魂般地看着对面两个人亲昵地说着话,距离趋近于零,喻文州还捏了捏王杰希的手,惹了一个没带丝毫力气的白眼。

       他继续游魂般地看着王杰希朝喻文州挥挥手,向公司走来,而后看到呆立的他,翻了个……货真价实的白眼。

       方士谦:“……”

       差别对待也没有这么明显的吧。

       方士谦实在没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八卦之魂,凑上去:“我说,你转性了?昨天还不是这个态度呢。”

       王杰希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勾起唇角,目光略带玩味。

       方士谦毫无预兆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颇感不妙:“你干啥?”

       王杰希微笑:“不干啥,只是觉得这年终奖说了半天,好像有点吃里扒外,是时候扣了。”

       随后按下电梯关门键,留下一个如遭雷劈的方士谦。

       神仙打架,百姓遭殃。

       方士谦作为被殃及的不太无辜的百姓,内心有点发毛,双目无神:“……”

       这回真完了。方士谦生无可恋。



       王杰希坐上办公室的椅子,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下巴置于交叠的双手上,披在身上的皮在喻文州家尽完了自己的职责,终于遮盖不住主人的心烦意乱。

       方士谦紧随其后,办公室的门关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他索性放弃挣扎:“……我猜昨天你们过得很愉快。”

       “确实很愉快。”王杰希微笑:“就像你发现你的暗恋对象突然和你结了婚当你觉得这只是一场商业联姻的闹剧却在他的电脑桌面上发现了你的高清照片。”

       方士谦:“……”

       王杰希:“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吗?从前天晚宴上那杯兑了酒的饮料开始。”

       微笑加载失败。

       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天无绝谦之路,方士谦松了口气。

       “又见面了,王总。”

       喻文州推开门,带着笑意的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向王杰希射去。

       方士谦终于忍不住这间屋子里头的暗潮汹涌,悄然退后两步,撒丫子跑路了。



       王杰希今天第二次坐上喻文州的贼车,还是难得的旷了工,在自己的全勤记录上第一次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干脆懒得做戏,靠在副驾驶坐上闭目养神。

       周遭景色飞速后退,喻文州车技不可谓不高超,稳稳当当地停在红灯路口。

       正是上班的早高峰,窗外车水马龙,人流涌动,车窗内倒很是安静,只有车载音乐突兀地响。

       喻文州宛如唠家常一般的语气:“王总不问我要去哪?”

       王杰希终于忍不住:“……喻文州,你这样很像早有预谋,挖了坑等着我跳呢。”旋即呼出一口气,敌人实力太过强大,更不必提他这边还有一个猪队友把他往火坑里推。

       对面那人低笑出声:“确实是在坑底等着呢,杰希你不是已经跳下来了吗?”

       王杰希顺着他的目光,便是那个令他自上车起便忍住不去看的物事——一张泛了黄的素描,少年人特有的潇洒张狂铺陈在纸上,勾画出一个眉目清俊的少年来。底下一笔“王”字落款默默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薄薄一张纸,纸质算不上好,边上的痕迹都不是太规整,明显看出是主人从哪个素描本子上仓促撕下来的。边边角角都卷了起来,就这样被画上的少年珍之重之地保存了好几年。

       “杰希。”喻文州只留给他一个侧面,他睫毛生得长,落下一片阴影,与画上人重叠,他低声道:“如果我这次没有找你,编排出这样一场戏码,你还要让我等你多久?”

       车内陷入沉默。良久,王杰希开口:“……喻文州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

       “……咳。”喻文州被他专有的口嫌体正直逗笑:“你这别扭的样子倒是跟以前一模一样。”车子悄无声息地停下,喻文州率先下了车,很是绅士地拉开他这一侧的车门,冲他伸出手。

       “闭眼,把手交给我。”



       刷房卡发出“滴”的一声响,喻文州回身关上房门:“可以睁开眼了,杰希。”

       房内拉着窗帘,室光昏暗。偏生地上摆满了蜡烛,硬生生蒙了一股子旖旎气。

       “……”王杰希张张嘴,很有自知之明地破坏气氛:“喻大总裁,你这样很容易造成火灾。”

       好在喻文州早已对这人知根知底,这才忍住已经到了额角的黑线:“没关系,这家酒店我控股百分之六十五……这是前天的房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好像有东西落在床头柜了,劳烦杰希替我取一下?”

       王杰希狐疑地看了他两眼,烛光跳跃,映在喻文州脸上,令他想起来那只相当不要脸的狐狸。

       他小心翼翼地越过地板上排好的蜡烛,伸手拉开床头柜,愣在当场——是一只蓝色的丝绒盒。

       “杰希,回头。”

       他似乎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应言回过头去。地上的蜡烛由他这个视角,恰好组成四个数字。

       是房间号,也是今天的数字。

       王杰希指尖发凉,不自主地细微颤动起来。喻文州越过一地蜡烛,缓慢的单膝跪在他面前,低沉的声音顺着四肢百骸流进心房:“生日快乐,杰希,你愿意和我谈一场恋爱吗?”



       于是王杰希迷迷糊糊的被扑在柔软的床铺上,脑袋里像是闪过去了什么。

       0706之于他和喻文州都是一组很有意义的数字,王杰希别的不说,对于自己的记性还是有很大的自信。很巧的是,前天他订的房间,似乎就是0706。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他那天走得匆忙,没细看房号,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实际上是方士谦和喻文州串通好的又一个坑。

       王杰希顺着残留的一点点记忆往回想,愣是没想出他和喻文州之前也发生过这般亲密之事,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文州,你的后背……”

       “那天你醉了之后挠的,没想到你比小时候还皮,死活不肯睡,不安分得很,后背都快被你划烂了。”喻文州看起来可怜兮兮地。

       所以他别扭了两天,以为的某些难以启齿,全都是自作多情。

       “你给我下去吧。”王杰希微笑。

       喻文州:“??”



END.


皮这一下我相当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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